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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Chapter 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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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Chapter 25

一直自認為是勞碌命的葉思雨, 竟然在這一瞬間,大腦裏飛過非常多旖|旎瑰麗的畫面。

她和費施已經有這種事情太多次了,但是她從沒有動過一個念想, 就是這種事情會發生在紫荊市的那個別墅卧室的大床之外的地方。

尤其這還是她一直以來辦公的地方,接待重要合作夥伴, 或者和下樹交代工作的場合。

但是如果在這裏發生點什麽, 尤其還是在她的辦公桌上, 那是不是意味着, 以後但凡工作場合一走神,就會想到在這張桌子上, 發生過什麽……

“……”

葉思雨沉默着, 懷裏鑽着溫香軟玉, 整個人卻有點遲鈍。

以至于費施的襯衫扣子已經完全打開, 修長沁着冷檀香的手臂擡起,圈住葉思雨的頸項,她才反應過來。

“什麽?”

反應實在是很遲鈍,也有一部分恐懼暴雨夜的黑暗的原因。

費施趴在葉思雨的耳畔, 聲音壓低,但極具蠱惑力:“姐姐,我想聽你在這裏叫, 就在這張辦公桌上。”

“姐姐,你的聲音,真的非常非常好聽。”

說話間,費施的手指就挑在了葉思雨襯衫的領帶上, 那裝飾的細領帶原本就是裝飾大于實用, 此刻在費施修長細白的手指尖上, 被繞着圈, 很有幾分旖|旎色彩。

費施說的話非常有蠱惑感,她原本就是鑽在葉思雨的懷裏,此刻,把自己的身子更加貼的緊了些,聲音也更低了幾分。

“我超級喜歡姐姐你的聲音,叫給我聽聽,好不好。”

費施的話,像是帶着鈎子和倒刺的利爪,一句一句,勾的葉思雨心緒淩亂,往事的一幕幕飄過眼前,都是她和費施瘋狂的一幕幕,費施的眉眼,費施緋|紅的臉頰,費施被她索取以及不斷向她索取的時候,确實都喜歡欣賞她的臉……

這一切都和放電影似的,一幕幕浮現在眼前,還都是18R不可說情節。

她的領帶給費施繞指玩,空氣裏憑空跳躍着什麽細小顆粒,像是染着瑰麗色彩的費洛蒙。

此刻的室內沒有光線,只有晃晃的一柄燭火。

這微弱的燭光,哪裏能抗衡的了鋪天蓋地的的黑暗。

但葉思雨突然好像不害怕了,也不覺得這黑暗有多麽難捱。

全是因為費施此刻在她身邊,擠在她懷裏,無私地給了她溫暖。

“……”

葉思雨注視着費施的眼睛,從裏面看見跳躍的火光。

那琉璃色的眸子,被火光勾勒了一圈淺金色的輪廓。

之前淩亂的心湖,此刻好像憑空,就安定了下來。

“……”

費施的手按在了葉思雨的心口上,眼皮一撩,看向了葉思雨的眸子。

“姐姐,你心跳怎麽這麽快?”

火光明明滅滅的,心跳也紊亂不堪。

那雙眸子也好看的過了分,叫人心跳怎麽可能不快。

葉思雨盯着費施,突然有種想法——或者,桌子上也可以。

她過去都太重視工作而疏忽玩樂,那些荒誕的事情不是沒有聽說過,就是到了自己身上,就不至于真的那麽願意,大概因為之前沒有費施,和任何人嘗試這種荒誕游戲,都顯得那麽荒唐和不可理喻。

“你……怎麽知道我的心跳快。”

費施勾唇一笑,手指又挪了挪,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弧度:“我當然知道,而且我知道的還很多,姐姐想不想知道都是什麽?”

知道的很多……

“知道……什麽?”葉思雨話一出口,覺得嗓音有些啞。

費施的手指朝着領帶下的口子滑過去,撚着那顆扣子,在指腹下慢慢打着轉:“姐姐,你之前怕黑,我不知道,但是我現在一旦知道了,我就想給你治治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治治?”葉思雨略歪了歪頭,滿臉的不解:“你還會治病?”

“會。”

随着費施的聲音,那顆扣子從扣眼裏彈開了。

雪白光滑,像是明月照耀的白雪。

屋子裏暗沉沉的光線,也阻擋不住那明媚的春韻。

領帶挂在葉思雨一側的肩頭,她略吸了口氣,前襟湧進來的帶着涼薄水汽的空氣,讓她控制不住輕輕顫了顫。

“費施,你膽子真大啊!”

衣衫墜地,葉思雨被按在了桌子上,震驚之餘,控制不住地驚呼了一聲,此刻再瞪着人的時候,眼眶兩道水紅潋滟。

嗔怪是真的嗔怪,惑人也是真的惑人。

費施的手骨節修長,肌骨瑩潤白皙,按在葉思雨肩頭的時候,微微用力,卻讓葉思雨沒有一點反抗餘地。

她歪了歪頭,垂墜的長發披在肩頭:“好姐姐,你不就喜歡我膽子大嗎?”

“……”

葉思雨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,下意識想蜷縮起自己的身體,但被費施按住了。

她慢慢貼過來,嫣紅的唇貼在了葉思雨的嘴角。

“姐姐,我要給你治病,你千萬不要亂動哦。”

她的聲音帶着點戲谑的笑音,“一會給你打針你亂動,可是會痛的哦。要是會痛的話,就沒辦法享受快樂了呢。”

葉思雨臉頰染上了兩抹迤逦的緋|紅,白皙的臉頰上好看的不得了,可她卻美不自知,瞪着紅紅的眼眶,仰着下巴,盯着費施:“你都是和什麽人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”

“我可告訴你,我沒有教你這些。”

其實這些東西,連葉思雨自己都涉獵甚少。

費施莞爾一笑,嘴唇無聲地勾了勾:“真的喜歡一個人,總是會想辦法為她考慮的。”

她貼到葉思雨耳邊,壓低聲音說:“我為了姐姐,那可是查了不少資料,下了很多功夫,就為了讓姐姐開心。”

說話的間隙,那手指就作孽的游移,四處點火,聲音也染上了旖|旎的氣音:“還有別的可以玩兒,”說話間,費施捧起了燭火,“保證你喜歡。”

蠟燭被傾斜,滴滴答答的,落在了肌膚旁邊的桌子上。

葉思雨眼睛瞪得通紅,鬓發淩亂,卻被吓了一跳,縮回了自己的手臂:“費施你瘋了?”

費施莞爾一笑,捧着燭火,明眸裏跳躍着火光:“放心吧姐姐,我不會用這個對你的,我心疼你。但是……”

停頓了片刻,她把傾斜的蠟燭朝向了自己心口的上方:“我一點也不心疼我自己。”

這種玩法,雖說不是沒聽過,但多多少少都有點不适。

葉思雨一向秉承這種事情是享樂,是和另一個自己能看得上、看對眼的,悄悄進行的私|密小活動。

要是疼的話,她可能真的不希望看見。

哪怕是費施要玩兒。

燭火被搶了過來,嘭地一下墩在了桌面上。

蠟燭的火光猛地跳躍了一下,險些熄滅。

“姐姐……”

費施納罕,明眸擡起,裏面映着葉思雨。

她想問——姐姐你不喜歡嗎?

但是下一秒,葉思雨一把攬過費施的腰,一邊掐着她下巴,重重地吻了上去。

窗外的雨嘩嘩地下個沒完,漫天的雨幕封閉了整個空間。

蠟燭一點一點融化,形成了一簇簇燭淚,堆堆疊疊的像是緾着藤蔓的樹。

終于,在漫天的大雨封閉的空間內,這一截蠟燭也燃燒完,倏忽間熄滅了。

室內黑漆漆的,但是兩個人在暗沉的天光下,如此靜谧安靜,世間都不複存在,只有這個密閉的小空間,毫不保留地将身體完全地交給了彼此。

-

嘩啦啦,雨水不停地下着,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
兩個人擠在黑黢黢的辦公室裏,在桌子上荒唐完,又滾到了辦公椅上,許多的空間,曾經不含任何瑰麗色彩的古板的辦公場所,都染上了迤逦的印記。

過了足有一個世紀那麽長,葉思雨覺得自己嗓子都啞了,最後和費施一起,窩在辦公室的沙發上,精疲又力竭。

一條長長的沙發,倆人只擠在角落。

窗外大雨滂沱,嘩嘩拍打着玻璃,絲毫沒有減小的趨勢。

屋子裏只有一盞重新點燃的燭火,微弱的火光在辦公桌上輕輕搖曳。

兩個人擠在沙發上,也不做什麽,就單純的說說話,時間過的特別安靜靜谧。

黑暗裏,費施的眸色漸漸落下,映在葉思雨白皙的臉頰上。

就聽葉思雨的聲音響起,緩慢而慵懶,像一只吃飽喝足準備舔爪爪的白貓。

“外面的雨還有多久能停。”

費施眸子裏映着明明滅滅的火光,但眼中只有葉思雨一個。

她靜靜地聽完了葉思雨的話,莞爾一笑:“姐姐,這是臺風,一時半會停不了的。”

其實葉思雨問完了那一刻就後悔了,她清楚地意識到,自己的問題有多呆——費施又不是上帝,又不是雷公電母,哪裏知道多久能雨停。

她清了清嗓子,找補了兩句:“其實吧,我就是有點擔心……”

頓了頓,才唇角一彎:“我就是擔心,萬一我們睡着了,睡過去了,這裏這麽黑不覺得什麽,但是萬一天亮了,雨停了,我們這幅尊榮,被闖進來營救的看見了,多丢人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費施愣了愣,随即反應過來,也跟着壓抑唇角的笑意。

她擡手撥拉了一下葉思雨的鬓發,把那些淩亂的,沾了些香汗的頭發撩到了耳後。

随後拉了拉小毯子,把葉思雨雪白的肩頭蓋了起來。

“沒事,我不怕丢人。”

葉思雨嗔怪地瞪了她一眼,那眼裏風情萬種,眼波潋滟,毫無威懾力。

“你不怕我怕。”

費施靜靜注視着葉思雨,片刻後,終于湊到葉思雨的鬓邊,輕輕啄吻了一口。

“姐姐,現在還怕黑嗎?”

此刻的辦公室裏黑暗籠罩,但荒唐了一番的葉思雨,竟然真的不怕了。

她嘴唇勾了勾,調整了一下睡姿,給自己調整了一個更加舒服的位置,在費施的懷裏躺的更加貼近一些。

“還好了,沒想到你還真的能治病。”

葉思雨歪了一下頭,側眸看向費施:“我該怎麽叫你呢?費施?小狗?還是老中醫?”

兩個人近距離對視許久,鼻尖都是高挺的鼻尖,兩個人對視着,幾乎鼻尖就要碰上彼此的。

終于,破功了,兩個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
費施緊了緊懷抱:“姐姐,你随便,叫我什麽都可以。”

她低頭,在葉思雨白皙的肩頭咬了一口,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:“我都聽姐姐的。”

“嘶——”

葉思雨縮了一下肩膀,擡手打了一下她:“叫你小狗,你就屬狗的。”

費施非但不氣,還笑了出來。

她笑的很漂亮,明媚可人:“都可以。”

手臂緊了緊,把葉思雨的纖腰更加摟緊了一些:“我當姐姐的小狗,以後姐姐有任何事,我就當姐姐的小狗,守在姐姐的身邊就好,姐姐可千萬不要丢下我。”

葉思雨點了一下費施的腦門,“怎麽回事,老是說傻話。”

費施執拗地把自己的身體貼上了葉思雨:“總之我不管,我說的是真的。”

“我要一直一直,陪着姐姐。”

“當什麽都好,我要守着姐姐。”

“……”

-

那回蕩在耳邊的聲音,似乎并沒有随着時間流逝,悄悄消弭,反而是在葉思雨的腦海裏生了根,一陣陣回蕩。

好像那個時候,是有溫暖的。

費施的懷抱是那麽滾燙。

但是這會等着自己的,是暗沉沉的天光。

窗外的瓢潑大雨像是給整個城市蓋上的蓋子,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聯系。

沒有任何人,天地空的吓人,黑暗濃稠的要把人吞沒。

葉思雨覺得呼吸燒灼,渾身都痛的厲害。

燒的發紅的唇,呢|喃出的名字都是那麽滾燙:“費施……費施……”

對溫暖的渴望,已經超過了一切。

理智已經崩盤,這會只有本|能。

“費施……”

嘴裏溫度很高,燒的很紅的唇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,似乎也帶着滾燙的溫度。

明明是一股冷檀香,但似乎卻有燒灼一切的能力。

葉思雨像是被雨水打濕翅膀的鳥兒,用沾有冷檀香的被褥為自己築了巢,一點一點地把自己陷入這種香氣中。

“姐姐……”

高燒非常難受,葉思雨這會呼吸都變得緊促。

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燒糊塗了,不然怎麽在這種與世隔絕的臺風天,聽見了費施的聲音。

外面的雨太大了,一直瘋狂地拍打着窗棂。

玻璃都被狂風吹得搖搖欲墜,似乎讓這黑暗更加濃郁。

黑暗裏似乎有觸|手,一點一點慢慢爬上來,拉扯着葉思雨的頭發身體,似乎是要把她拽入深淵。

很多年之前的雨夜,雨也是這樣瓢潑的下。

那天是她的生日,電閃雷鳴,她靠在媽媽懷裏,昏昏沉沉的。

練了一天的舞蹈,粉色天鵝練功服都沒有換下來。

“老師說我們囡囡練功勤奮,舞也跳的好,接下來畢業典禮,要我們囡囡跳主舞。”

葉思雨的媽媽,正溫柔地拂去小小的葉思雨額前的亂發。

那個時候,葉思雨才剛12歲。

有點嬰兒肥,穿着粉色的天鵝芭蕾服,顯得有點可愛。

“那天必須推掉所有事,一定要去給我們囡囡加油鼓勁。”

駕駛車輛的父親,從後視鏡看着她們,唇角有笑意。

山雨路滑,母親叮囑父親小心開車,父親也說打算去前面開闊地帶休息一下。

那天也是狂風暴雨,漫天的雨水澆下來,雨刷都打不及時。

突然,對面一道刺眼的光,失控的大車從轉角拐出來。

嘭地一聲震天響聲過後,玻璃渣子飛濺,世界似乎突然間陷入了沉靜,漫天的雨幕澆熄了一切,包括葉思雨眼睛裏的光。

“好痛……”

疼痛讓人無法呼吸,天地倒懸,眼睛裏流淌着的淚水是紅色的。

她眼中的父親從主駕駛費勁地爬到後面,滿手的鮮血,懷裏護着媽媽,另只手用力地垂着玻璃。

嘩啦一聲,玻璃裂了一片蜘蛛網,被捶開,父親把她推出了車廂。

那天的雨下的和今天一樣大,暴雨沖刷着這個世界,把那鮮紅的血洇開在一片片小小的水窪裏。

整個世界都是黑的,嘩嘩的雨毫不留情。

路燈似乎都被暗黑吞噬了光線,一排排路燈根本照不亮葉思雨的眼睛。

芭蕾舞的練功服粘上了泥水,還有不知道誰的鮮紅。

她趴在雨夜的柏油馬路上,哭的聲音很大聲。

嘩嘩的雨落在嘴裏,酸澀又苦,掐住了誰的喉嚨。

她似乎又想起那一片黑暗,似乎全世界都為她關上了門,死死地掐斷了所有的光線,把她一個人留在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深淵裏。

眼淚控制不住,像是斷線的珠子,一顆顆從眼角滑落。

“費施,費施……”

“我好痛……”

黑暗中,葉思雨伸出了自己的手。

就在燒的滾燙的手擡起來即将落寞地墜下去的時候,她的手被人捉住了。

手指上傳來的肌膚舒适的溫度,冷檀香包裹着每一處。

費施的存在感,像是無法規避的空氣,重新壓将過來。

黑暗中,披肩的黑發已經沾染了水汽,垂墜在肩頭的地方打了縷兒。

費施拉住了葉思雨的手,攥在手心裏,有些掩飾不住的擔憂:“姐姐,你好燙。”

是費施的聲音,隐約間,可以看見費施的人影。

但是葉思雨沉浸在過去的痛苦裏出不來,也有可能是因為發燒更加痛苦,她閉着眼睛,眼淚止不住地流,嘴裏一直說着:“好痛,我好痛。”

“……”

滔天的痛苦幾乎将她淹沒,就在這時,那只拉着她的手略一用力,把她扯到了自己的懷裏。

那種失重的感覺突然消失的,冷香萦繞在鼻尖,竟然平添了幾分安全感。

“費施……?”

葉思雨燒的迷迷糊糊的,終于意識到要轉頭看一眼。

黑暗的環境裏,窗外那一點點天光,淺淡的光線勾勒出了那立體的側臉線條。

費施高挺的鼻梁上還架着一副金絲眼鏡,此刻眼鏡上還有些許未乾的雨滴。

“是,是我。”

費施的手臂圈住了葉思雨,身上還帶着水汽,門口丢着滴水的行李箱和名牌手提袋。

葉思雨燒的頭腦不清醒,轉過臉來,反應了好久,都反應不過來。

“費施?你怎麽可能回得來……我是不是,燒糊塗了?”

當下的她并沒有什麽思考能力,只能說,這是本能的疑惑。但與此同時,眼前那黑洞洞的雨夜的回憶,竟然也消散無蹤,被很有存在感的冷檀香擠掉了全部的存在感。

山海鎮這裏風急雨大,臺風登陸,摧枯拉朽,把所有的交通路線都斬斷了,葉思雨不用思考就知道,這會誰都別想自由出入。

費施,怎麽可能回來呢?

一定是自己的幻覺吧?

“我發燒竟然想到你這個狗東西,”葉思雨嘴唇發抖,但總歸可以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:“也是我……有什麽毛病。”

就是說出來的話不怎麽中聽罷了。

“……”

身前的人頓了頓,最後,一邊攬着葉思雨的纖腰,一邊扯自己襯衫的領口。

沾了水汽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丢在了地上,費施摟着葉思雨,用力貼在了那漂亮的蝴蝶骨上。

“看在你發燒意識不清的份上,不和你計較。”

她的動作有些cu暴,似乎是這具身體,帶着非常強的引|誘力。

也有可能是因為葉思雨此刻病着,體溫高的吓人,令費施有些不高興。

被褥裏,溫度很高。

冷檀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氣,婉轉相合。

費施蠻橫地抱着葉思雨的腰,兩個人都沒有什麽遮蔽,肌膚可以最大限度的追逐。

懷裏的人在掙|紮,嘴裏渾渾噩噩地說着:“既然是做夢,那我就說了。”

費施手沒放松,咬了一口葉思雨的耳垂。

“行,你說。”

“嘶——”

葉思雨沒忍住縮了縮脖子,想掙但是掙不開。

“好……你這個狗東西,在夢裏也咬我,你真的是屬狗的吧。”

葉思雨燒的臉頰紅彤彤的,眼睛裏流轉的水光特別潋滟。

“我告訴你費施,之前包養你的時候,你可不是這樣的,那會……”葉思雨迷迷糊糊地把頭一仰,磕到了費施的腦門:“那會,我可一直是攻!”

這種話,要是正常情況下,葉思雨一定是說不出口的。

畢竟誰家好人家一天到晚把攻受挂在嘴邊。

其實只要感情到位了,葉思雨不怎麽在乎誰攻誰受的,她和那些世家出來的孩子不一樣,沒那麽多不可理喻的臭規矩臭毛病。

但是這會,她發燒,對着面前幻想出來的費施的身影,蠻橫霸道地說着:“你想想清楚,我當初包養的你,我一直都是你的攻,當初誰給我跳t衣|舞呢?不記得了嗎?還動不動就說想聽我叫,你大膽,你實在是大膽……”

葉思雨燒的思緒混亂,這會已經把剛才回憶裏的片段,混着含混不清的口齒,就這麽說了出來。

她回憶裏的費施,在黑暗裏的辦公室,要她在辦公桌上叫。

實在是可惡至極!

“對……”

費施盯着葉思雨白皙的頸項,乾啞地吞咽了一下:“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,姐姐就犯懶了,後面都是我代勞。”

回憶是相互的,不只是一個人的,所以這會的費施,也想到給葉思雨跳舞的一幕,甚至聯想到了瓢潑大雨的暗沉沉的臺風夜裏,她和葉思雨在辦公桌上的荒唐事。

她注視着葉思雨側臉的目光,變得愈發的暗沉。

但是葉思雨不知道,她看不到,她只是覺得,自己現在是做夢——在自己燒糊塗的夢裏放肆一點又能怎麽樣呢?過去她也放肆張揚過,不然也不會帶回費施,更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。

“什麽代勞,你就是狗,你就是狗!”一邊罵人,葉思雨還一邊捶,被子都被她踢歪了。

“……”

費施皺了皺眉頭,剛剛和各路人等周旋很久,輕輕松松終結了一個競争對手的詭計,同時拿到所有利益。

生意場上、談判桌上,所有人都恨得牙根癢癢,心黑手狠的大佬,這會正一拳拳挨着,不說什麽,就這麽牢牢摟着人的腰,一言不發,根本不做反抗。

萬幸葉思雨這會病的厲害,手上也沒有什麽力道。

手軟綿綿的,就和棉花娃娃似的,打人自然不怎麽痛。

但是就算痛,費施也沒打算有任何反應。

如果是葉思雨的話,她願意承受一切。

“你這個幻想出的來影子,也是真的好笑,”葉思雨冷的抖了抖,突然感覺腰上的力道變得重了不少:“你明明就是我幻想出來的,還敢這麽用力的勒我的腰。”

“……”

費施還是沉默着沒說話,兩個人因為掙動糾緾,呼吸都變得很沉重。

過了好一會,葉思雨掙的累了,虛弱地靠在費施的懷裏。

費施才貼到葉思雨的耳畔,低聲說道:“姐姐,你的意思是,你會幻想我?”

“……”

葉思雨思緒亂糟糟,如果是在平時,她一定會不打磕絆直接就否認,但是這會,她呆呆地看着費施,有點反應不過來。

“我……我會。”

費施嫣紅的唇貼在葉思雨的耳垂上:“也會幻想我這麽抱着你嗎?”

“嗯,也……也會。”

“……”

腰上的手臂不自覺收的更緊了些,讓葉思雨都有點呼吸不順暢了。

“你……怎麽這麽多話,勒得我難受。”

葉思雨這會本來就發着燒,渾身不舒服。

淋了很大的雨,還吹了風,這會體溫高的吓人。

她即将要燒糊塗了,可還是感覺腰上的力道居然真的松了下來。

“不……”

這個聲音出了口,帶着病人特有的虛弱,但是很堅定,明确地說:“不。”

葉思雨在尚未松開的懷抱裏轉了個身,居然主動摟住了身後的人。

溫暖的肌膚貼在一起,緩解了寒冷帶來的焦灼恐懼。

也驅散了那難言的黑暗,将不堪回首的回憶擠出了大腦。

葉思雨閉着眼睛,長睫上都是水光,顯得睫毛濕|漉|漉的。

“你是我幻想出來的虛影,你不要走,你好溫暖……”

那剛剛松開的懷抱,在初始的怔忪過後,再度收緊。

而且這次摟的比之前還要緊。

“姐姐,”費施把臉貼在葉思雨的耳畔,輕輕蹭了蹭:“我不是你幻想出來的虛影,我就是費施。”

“我回來了,我知道你怕黑,怕臺風天停電,所以我回來了。”

“我說過,我要一直一直,陪着姐姐。”

“別怕,我回來了,不用怕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-

清晨,雨停了,臺風匆匆的來又匆匆的回了海上。

陽光從厚重的雲層裏鑽出來,在盈着水窪的青石板路上,投下一縷一縷的光線。

滴答滴答,樹枝上的雨水墜地,拉扯着葉子低頭。

路上陸續有山海鎮的人出門,還有人清理着路上被吹倒的雜物。

晨光漸漸變得明媚起來,投映入窗棂,透過薄薄的紗簾,在地板上投映一個斜斜的田字格。

葉思雨昏昏沉沉的,終于緩慢地睜開了眼睛。

昨晚經歷的一切,此時時刻看來,就和做了一場很大的夢一般。

夢裏,她夢見了費施,夢見了自己和費施叫嚣自己是攻的事情。

她閉了閉眼睛,長舒一口氣,“幸好是個夢……”

要不是夢的話,她真的社死了。

誰會揪着別人,嚣張地說自己是攻的。

就這麽又閉着眼睛躺了幾分鐘,葉思雨突然睜開眼睛。

她明明看見了費施抱着手臂,就這麽站在窗前,透過薄紗的窗簾,看着窗外。

“……”

葉思雨愣了愣,覺得自己大概還是沒有睡醒,又把眼睛閉了上來。

“……”

那股冷檀香還是在,而這會,她清晰地聽見,有腳步聲從窗口的位置,慢慢地走到了床邊。

不……不可能吧?

昨晚的費施,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嗎?

那就是虛影,那就是……假的吧?

葉思雨閉着眼睛吞了吞喉嚨,然後做足了思想工作,方才睜開了眼睛。

費施沒有消失,而是好端端地站在那裏,甚至在觀察點滴的滴速,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了一下管子裏的氣泡,把氣泡趕到了上面,方才轉過臉,靜靜看着葉思雨。

“我說過了,好好待着,為什麽非要去工作呢?”

費施的聲音傳來,葉思雨恍惚地覺得自己是隔着千山萬水聽見的。

費施看了葉思雨兩眼,随後伸手過來,摸了摸葉思雨的額頭:“嗯,不燒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葉思雨有些反應不過來地看着費施,過了好一會,她抱着僥幸心理,問道:“你……剛回來的?”

費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垂眸,靜靜看着葉思雨。

就在葉思雨剛剛松了口氣的時候,那嫣紅的唇開口說話了:“看起來好多了,不像昨晚,又哭又鬧,渾身滾燙還不配合。”

“……”

轟隆!

葉思雨覺得自己腦海裏的天空突然陰雲密布,仿佛外面的好天氣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,她意識世界裏,天塌了!

什麽什麽什麽?!

費施昨晚就回來了?

昨天晚上難道不是幻覺,是自己一直在和費施胡鬧,和現在市值幾千億的商界財閥掌舵人,叫嚣着自己可是包養過她的,自己一開始可是攻!

這……都是假的吧?

“你……你怎麽可能,”葉思雨恍惚地睜着一雙明眸,裏面有點呆滞:“臺風登陸,你怎麽可能回的來?”

費施歪了歪頭,看着葉思雨。

“姐姐說過的,那次我們被困在大廈裏,我說我背你游出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葉思雨愣了下,手指接着背角攥的更緊了。

“那明明是你說的。”

說完她就後悔了,好像她會一遍遍回憶自己和費施的過往似的。

費施好像很滿意葉思雨這樣的反應,她勾唇笑了笑:“是,我還沒說完。”

“那會姐姐說,你向朋友借直升機來接我們出去。”

葉思雨這會思維比較慢,嘴比腦快:“你向你朋友借直升機了?”

費施搖了搖頭,伸出一只手指指了指天花板:“我買了一架,就是不知道從天臺下來,雨水會這麽大,行李箱和包裏都積水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葉思雨緩慢地把臉轉過來,看着天花板。

“那很貴吧,費總真是財大氣粗。”

費施全當聽不出來葉思雨話裏的陰陽怪氣:“謝謝。”

葉思雨慢慢閉上眼,“就算費總再財大氣粗,也犯不着買一個小小的咖啡館。圖什麽呢?你又不愛喝咖啡。”

費施确實不愛喝咖啡,就算是混血,也不太喜歡咖啡這種東西。

“姐姐還記得。”

葉思雨當沒聽見,繼續說:“你要是想發展咖啡産業,我沒什麽說的,但是要是為了別的,我勸你最好不要花心思,沒必要。”

“……”

空氣裏都是大劑量的沉默,只有窗外的陽光悄悄鑽入,灑在二人身上。

沉默了好一會,費施終于開口:“沒有什麽事情是沒必要的,我們本來就注定要在一起。”

葉思雨閉着眼睛當自己不存在,但是費施的聲音還是鑽入耳朵。

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你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
“你本來就是和我命運羁絆緾在一起。”

“我們注定是要在一起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葉思雨腦子也很亂,她不知道怎麽,又想起過去,往事一幕幕浮現,真的和費施說的沒兩樣,第一次聯姻沒在一起,包了個金絲雀,還把自己的聯姻對象給當金絲雀包了,這種包金絲雀包到大佬的機緣也是令人匪夷所思,頓覺糟心。

不太想說話的葉思雨,用現在習慣性的慢節奏,慢吞吞地開口。

“沒有什麽注定在一起的,我和你,就是過客,擦肩而過就過去了,不用那麽在意。”

“再說了,費總,你會愛人嗎?”

費施:“……”

葉思雨閉着眼睛笑了笑:“不是強制要求別人和你在一起別人就會和你在一起的,你這樣只會把人越推越遠。”

費施的手落下來,輕輕拂過葉思雨的臉頰。

“那姐姐要我怎麽做呢?”

“我當然是很在意你,當然如果你拒絕,我也會把你綁在身邊,”說話間,費施一把掐住了葉思雨的下巴,迫使她擡起臉來,睜開眼睛看自己:“不管怎麽樣,你都別想再撇下我一次。聽明白了嗎?”

此刻的費施,身量修長,身姿挺拔,早就不是記憶裏那個略帶青稚的少女。

此刻,站在她面前的,是Raven·Valkyrie·Charles.

殘忍,無情且手段狠辣的巨大財富掌舵人。

葉思雨冷笑了一聲,乜斜着費施:“費總,Raven女士,您現在身份我哪裏高攀的起,犯得着來強迫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廢人嗎,有什麽感情,有什麽意思?”

費施皺了皺眉頭:“姐姐,你知道的,我不喜歡那個名字。”

她的手略一用勁,虎口上清晰的YSY三個花體英文字母,被葉思雨白皙的臉頰肌膚襯托得更加醒目。

“你要有意思嗎,好的姐姐,我會滿足你的。”

葉思雨被捏着下巴,被迫擡臉,眼睛眼眶有些紅,顯得整個人有點破碎感。

“……”

隔了好一會,費施終于開口了:“對了,姐姐,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情,比方說,我之前是不是給你發照片了?”

“什麽……什麽照片?”

費施笑了,嫣紅的唇唇角勾起。

“就是,我說過的,給你帶了禮物。”

腦海裏突然浮現出那張用粉紅緞帶包裹的某物的照片,打包的很精致,東西的形狀也一眼獨特。

“記得吧,說過要給姐姐玩下很可愛的小玩具。”

費施盯着葉思雨的眼睛,莞爾:“姐姐你的表情一定會變得非常好看。”

“而且不用怕,打着點滴也不是不能玩玩具,說不定你會記憶猶新,終生難忘。”

“……”

【作者有話說】

謝謝各位寶寶的支持,訂閱對于作者來說非常的重要,關乎未來的走勢,真的很感謝各位決定陪我走下去的寶寶們,我會繼續努力的,炒出一鍋又一鍋美味的飯飯回報各位小天使的~!

還有拜托拜托,看看人家的預收文呀《千金愛豆的貼身保镖[穿書]》

文案:※明豔張揚舞擔愛豆大小姐

※退役特種兵狼系保镖姐姐

1.簡冉在一片熒光棒的海洋裏,仰頭注視着舞臺聚光燈的焦點。

高珏,大熱女團的舞擔,財閥的千金大小姐。

需要她貼身保護的對象。

高珏披肩波浪長發,腰細腿長,這些簡冉都再清楚不過。

因為演唱會開始前的幾個小時,她倆在更衣間裏,香汗淋漓地do了一場。

2.簡冉其實是一名穿書者,前世是退役特種兵,到這裏找了個“對口工作”。

而高珏原本是個惡毒女配,成天纏着女主。

那次在更衣間折騰的昏天暗地的後果就是,高珏開始頻頻找簡冉的“麻煩”。

有一次,簡冉實在忍無可忍,把高珏頂在浴室牆上,捏着高珏的下巴:“我說了,你別招惹我。”

渾身淋得濕漉漉的高珏莞爾,小舌尖勾了勾簡冉的虎口:“姐姐,你好兇。”

“我好喜歡。”

“……”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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